刘
刘克庄
唐代后村居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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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昔银鞍狨覆鞯,今骑秧马垦荒田。学神仙者丹多坏,立事功人传少全。谁管灵均初度日,都忘弥勒下生年。新皇早晚开宣室,定有英才对席前。
繁灯夺霁华。戏鼓侵明发。物色旧时同,情味中年别。浅画镜中眉,深拜楼西月。人散市声收,渐入愁时节。
老禅和筑退居庵,识路何须待指南。野叟得年今九九,星翁布算更三三。有诗入梦撩灵运,无藁藏山愧史谈。愚智同归一抔土,管他后世传非聃。
把茅容膝强名庵,宜夏宜冬户向南。雪厄黄精饥杜二,花欺白发笑陈三。尔侬柏下已骨朽,此老橘中犹手谈。惟有子长赞深远,诸家类以浅求聃。
春困齁齁卧蝶庵,欠伸跳出大槐南。漂摇不借乌栖一,迂拙羞营狡窟三。投辖孟公方痛饮,惊筵焦遂勿高谈。谷神若果能无死,秦失何由却吊聃。
素昧清真与顺庵,偶然爱唱望江南。世因玉佩轻秦七,天把蓑衣贵谢三。郢可忧虞成永叹,汉方隆盛勿多谈。古今大瞻惟蒙叟,不但诬丘又谤聃。
懒访半山云顶庵,且撑一叶泛溪南。花间渐觉同游少,桑下何曾作宿三。古有刘伶呼不醒,今无卫玠共谁谈。五千言是家人语,长笑诸家误注聃。
是处皆堪结草庵,宁论塞北与江南。上林远赋讽才一,光范门书献至三。麟获鲁西终圣笔,马浮江左坐玄谈。古书疑信常相半,何必深疑御寇聃。
了无杰句似平庵,谩有高年企渭南。铁汉堂堂才望八,铜人嘿嘿久缄三。曾传鸿宝枕中诀,厌听狙丘稷下谈。画史貌予殊不似,清臞安得耳如聃。
无住先生独住庵,得朋犹冀自西南。丹心事国忠无二,白首尊师谊在三。诗少古风惟近体,学惭实践谩虚谈。退之未离乎儒者,坐井观天错议聃。
先皇亲为扁溪庵,奎画煌煌阳世南。多病安知年望九,归耕何幸岁登三。新诗有弟聊相属,前事无人与共谈。作饮中仙殊不恶,何须苦淡学瞿聃。
临池苫盖钓鱼庵,却笑温生起水南。林下休官谁见一,岁寒取友不过三。点黄岂有眉间喜,坚白都无舌本谈。柱下首阳孰工拙,东方元未识夷聃。
岁晚归休老学庵,敢嗟白首滞周南。在廷不欠秃翁一,开径宁无益友三。地岂长房之可缩,天非邹衍所能谈。桓郎狭小胶师说,未必雄书远过聃。
辞大丛林卓小庵,岂知捷径在终南。狂歌不晓花十八,饿死休贪芧四三。汉有子云尤苦思,晋惟逸少不清谈。君看尼父生知者,问了苌弘又问聃。
病著经旬卧小斋,一窗萤雪与谁偕。季宣易尚资到溉,茂叔书曾取寿涯。志苦白头宁退惰,论孤黄吻竞攻排。兔园册子俱拈起,且放芙蓉月照怀。
先生拟把衣冠挂,穉子能操杖履从。叔夜只堪伴鱼鸟,子云何至况蛇龙。豹皮尚欲留名死,鸡肋安知与怒逢。老去自鸣还自止,篑桴何敢间金钟。
玉堂岂必胜茅斋,误得虚名与谤偕。法吏淬磨真出角,先生度量莫窥涯。谤书堪丑毋庸辨,闷赋虽工未易排。已设葛幮安菊枕,投床不觉到无怀。
玉堂岂必胜茅斋,误得虚名与谤偕。法吏淬磨真出角,先生度量莫窥涯。谤书堪丑毋庸辨,闷赋虽工未易排。已设葛幮安菊枕,投床不觉到无怀。
不数浮溪与止斋,网罗欲与巽岩偕。极知浩博窥辕固,未肯轻浮学祐涯。愧我孤根难树立,误君初草未编排。藏山行世俱闲事,莫把穷通累雅怀。
已傍先庐敞便斋,善和万卷与君偕。少时岁月真驰隙,圣处工夫未涉涯。海浅蓬莱疑可近,云深阊阖不容排。信书至老成何事,有酒聊浇磊块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