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曲
元代流行的一种文学体裁,包括散曲和杂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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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我时乖命苦,只在张秉彝家暂寓权居。生受了些风餐水宿,巴的到祖贯乡闾。我只道认着了伯娘伯父,便欢然复旧如初。
只俺这小人不解大人机,把带伤人倒监了十日。干连人不问及,被论人尽勾提。暗暗猜疑,怎参透就中意。
想着俺人亡家破,留下这个儿生忿,我直啼哭的地惨天昏。不争将先父母思量,又怕俺这老爷娘议论。则道把十月怀耽想,可将这数载情肠尽。(张秉彝做叹科,云)嗨!他亲的则是...
妻也,知他是你命难逃我命蹇,我想从也波前,也是宿世缘,将重孝不披轻孝来穿。想着你恩共情,想着你贞共贤,我甘心儿与你驾灵车,哭少年。
他目下交三岁,你若抬举他更数年。常则是公心教训诚心劝,教的他为人谨慎于人善,不许他初年随顺中年变。俺便死也难忘你这天高地厚情,员外你则可怜见,小冤家少母无爹面。
怎知俺伯娘啊,他是个不冠不带泼无徒,才说起刘家安住便早嘴卢都。他把俺合同文字赚来无,尽场儿揣与俺个闷葫芦。似这冤也波屈,教俺那里诉,只落得自吞声,暗啼哭。
伯娘你也忒狠酷,怎对付!则待要瞒了侄儿,背了伯伯,下了埋伏。单则是他亲女,和女夫,把家缘收取,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?(刘天祥云)安住孩儿,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...
呀!这是我独自落便宜,好着我半晌似呆痴。俺只道正直萧丞相,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。堪悲,屈沉杀刘天瑞,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?(包待制云)张千,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...
定道是死别生离,与俺那再养爹娘,永没个相见之期。幸遇清官,高抬明镜,费尽心机。赚出了合同的一张文契,才许我埋葬的这两把儿骨殖。今日个父子相依,恩义无亏,早则不迷...
相公道谁是谁非便得知,(包待制做怒科,云)兀那刘安住,你可怎生不着实打者,(正未唱)俺父亲尚兀是他亲兄弟。却教俺乱棒胡敲忍下的,也要想个人心大理终难昧。我须是他...
他清耿耿水一似,明朗朗镜不如。他将俺一行人都带到南衙去,我拚把个头磕碎金阶,叫道委实的屈。(同下)。
我将那百诈的虔婆,错认做三移孟母。我又不索您钱财,又不分您地土。只要把无主的亡灵归墓所,你可也须念兄弟每如手足。便做道这张纸为有为无,难道我姓刘的不亲不故。
我意慌速,心犹豫,若无显证,怎辩亲疏?(递合同科)(搽旦云)争奈我不识字?如何?(正末唱)伯娘可也不会读,将去着伯父亲身觑。(云)好一个贤达的伯娘也,我错埋怨了...
则被那官司逼遣,他道是没收成千里无烟,着俺分房减口为供膳。因此上携宅眷,撇家缘,图一个苟活偷全。
我将着这一所草堂开,聚几个蒙童训,常则是对青灯黄卷埋身。苦了我也十年窗下无人问,何日得功名进?
把白褴衫换了绿罗衣,抵多少一举成名天下知。为甚么皇恩不弃孤寒辈,似高天雨露垂,生和死共戴荣辉。虽然是张秉彝十分仁德,李社长一生信义,也何如俺伯父家有贤妻。
量小生有甚人情有甚钱,苦痛也波天。则为那家私生受了二十年,要领旧席铺停柩无一片,要领好衣服妆裹无一件。(张秉彝云)君子,你不须烦恼。我这里都已备下了也。(正末唱...
我可也为甚的甘受贫,不厌勤,抵多少策顽磨钝,也只为不如人学做儒人。指望待跃锦鳞,过禹门,才是俺男儿发愤,终有日际会风云。不枉了严亲教训能酬志,须信道古圣文章可立...
这般担呵我生怕背了母亲,这般提呵又则怕背了父亲,好着俺孝心难尽,做不得郭巨、田真。兀的不厌掉魂,唬煞人,原来是至诚的天顺,可又早动鬼惊神。曾闻的古来孝子担继母,...
想当日盘缠无一文,遗留托二亲,痛杀我也命绝禄尽,谢父亲,将您孩儿抬举成人。离了这潞州下马村,早来到东京义定门,将俺这骨殖埋殡,认了伯父伯娘呵,您孩儿便索抽身。先...